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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我是一个俗之又俗的人我很俗,真的。我越发的觉察出来,只喜欢喝速溶的咖啡(还讥笑那些星星一族),喜欢去给肉给的多的馆子吃饭(记得油麻地有一家有鸭腿面还很便宜,禽流感的时候还吃过两碗),吃完饭喜欢装模作样品点红酒(其实不过是摇晃之后一阵牛饮),喜欢在房间里养些花花草草(昨天养的含羞草今天就真的羞死了),喜欢装着很懂地给哥们追女孩出谋划策(自己还光棍一个,没什么经历),喜欢跟校内职员说广东话(结果他们用普通话以对),就是连弹吉他也只会弹几首民谣(固定的几首)。。。唉,还喜欢总拿大俗就是大雅这句话拿安慰自己。今天在网上发了个帖子,说要提升自身素质,想学钢琴,有人回了,说要教我,可高兴坏了,我说好人啊,那边又回信了,说市价一小时150,我慎重权衡了一下,还是继续俗下去吧。 August 30 memo"The indifference of the government to events in China is further evidenced by the fact that the American Commissioners received no specific instructions from Washington in the decade following the signing of the treaty.The Commissioners themselves...all 'inscrutable.' The one exception, Dr. Peter Parker, held several interim appointments before being named Commissioner in 1856...He suggeste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establish a foothold in the area, equivalent to the British possession of Hong Kong, and he urged that Formosa be occupied for that purpose."
---Warren Cohen, America's Response to China, 2nd ed.,p.17. August 24 兄弟昨天在联合书院借有关Dulles的书,碰巧看到了那本炒作以久的《兄弟》,碰巧我也就借了回来,断断续续花了一天的时间读完了,Dulles反而歇在了一边(这是经常发生的)。看来文革的题材,还是那样有市场,因为封闭,因为遗忘,因为它的人性与非人性。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好,但读到宋凡平教儿子如何让胳膊当啷,如何认识“地上的毛主席”,如何用古人的筷子,就看到了中国的《美丽人生》。后来尤其是他死后李兰的反应,以及后来李兰的死,都有感人的地方。宋钢驮着母亲的尸体,走过操场的时候,说“昨天妈还和我在这说话呢”,我就想起白鹿原里,仙草得知自己感染绝症后,对白家轩的第一句话是,“给你下面吧”。说实话,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真是感动的要哭,人生至痛,莫过于至亲的生离死别,不论是写着还是读着,都禁不住拿自己去量度,就像女生爱看悲剧,把两个枕头都哭湿了,还要看,感叹自己多过感叹戏中的角色。《兄弟》还有下部,似乎觉得没有必要分成两部来出,可能是炒作的需要,可能若干年后,我把自己兄弟的经历也写上两部书,或许比老余的还要好,还要感人。 August 08 山水之间总算是安定下来了。终于能够坐下来写几个字。刚开始是上不了网,一办下学生证后由于本本兴奋过度,中毒了,卡巴斯基卡在那动不了,只好重装上阵,可想装了英文版的Wind又不能用中文软件,折腾了半天,机子和我一起都虚脱了(现在他能正常关机我都很兴奋),啥叫幸福,我很想上网的时候,你的机子没中标,我的中了,你就比我幸福……现在的房间朝向大海,晴天的时候,太阳把海天都照得异常耀眼,下雨的时候,大海象阴郁的玄武岩,是另一异动着的世界入口,晚上,华灯初上,隔岸的渔火又是别有一番风味。这个港湾,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吐露港,外面便是沙田海,再外就是太平洋了。上周认识了杨帆,港大医学院毕业,说是以后带我去海上钓鱼,然后回来做着吃。怎么说也是一个新的开始,明天打算去买一些炊具,以后可以做鱼用,说到烹饪我可是高手(目海吹水)。说起来我的人生好像每三四年就会有一个大转变,未来的三年,希望会更好些。搬进来的时候,门口贴了一张宣传画,是前任房主留下的,是区大为的画展,题为山水之间,我也索性任它贴在那儿,这倒真是个养性的地方啊,但愿……
PS, 给大家介绍个好玩的东东,http://www.xunyu.net/ry/sh.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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