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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深圳bar未眠

    荟兮蔚兮,南山朝隮。
     
    暮雨过后,高大的棕榈树洒脱出南国特有的气质。没喜欢过深圳是吧?逛逛华侨城附近的酒吧,晚上,华灯初上之时。不大的广场里孩子们在嬉闹,女人在逗狗。有人曾经问过我,你是不是经常泡吧啊,其实,我还真没怎么逛过,无论北京还是香港,无论中戏附近胡同里的高墙古调,抑或籣桂坊的bulldog, 都是浅尝辄止,一般而已。之前倒是听扬帆说过在深圳逛吧的事儿,无外乎醉、乱和吵,负面的可以,我说,其实也有静的。
     
    吃完饭,bingbing道,我妈说了,有朋自远方来,一定要好好款待,这儿附近有个挺有名的吧,我们也都没去过,不如一起去看看。于是,在她母亲的好意下,我站到了本色的门口。男儿本色,倒很和我的口味。不一时,一个戴围裙的男人闪了出来,“是的,晚上有人唱歌,九点半。”一看表,二十一点二十九分半。进到里去,挑了张桌子坐下,服务生过来点亮了桌上的蜡烛。
     
    浅浅的酒吧里,摇曳着大大小小红色的光焰,布置还算素雅,我背向着吧台,吧台前是一张电吉他,那个要唱歌的人的家伙。大家要了酒,bingbing要的是樱桃酒,小罗老师是轩尼诗(虽然不知道这酒和那任港督有多少关系),我要了一瓶嘉士伯。琴声想起,稍加改动的和弦,那些花儿。小伙子弹的不错,嗓子倒平常了点儿,小罗老师说形象上阳光些,不像唱这首歌的,我倒觉得和形象无关。(你看我这么阳光的人,就很适合唱这首歌嘛~)Bingbing说让她想起小雁了,可能是因为唱过这首歌的缘故吧,风格可是完全不像。
     
    k歌成了自然的话题,虽然大家都快一年多没见了,但这个兴趣好像都没有清减,回忆着先前人权班的一帮人。我说月初刚回北京聚了k了一把,好久没唱了,她说这边一帮北大的和野兽一样,晚上要蹦的爬山什么的,k歌没技术含量,不像我们当初。我微笑着点着头。她要去了ruibin的手机号,说是要去上海宰他,我则顺水说了句,这小子现在混的不错。女生似乎天生是八卦的动物,八起来,海阔天空的。“牛和以前的女朋友怎么样了?”我习惯于回答类似的问题。
     
    接着上来的是“李宗盛”和“胡杨林”,前者是长相,后者是嗓子。李,键盘,大大的块头,却是齐秦的嗓子,这让我想起了在旺角火车站看到一个弹吉他的大爷操着孩童的嗓子。后者的本尊据说是2007年上半年传唱于大街小巷的后起之秀,我因为久居乡野,所以未得而闻。后来,真的有人就点了那首香水有毒,她那略带沙哑的嗓子,也真演绎得不错,我说这首一定是她的主打。顺带想起了Phibby感冒后获得sexy voice的情节。
     
    我说起了以后我退休了,要开一个吧,前面卖酒,供朋友们聚会,后面放电影,放我拍的电影。

    印象林风眠(补25日)

    半米,一米,两米……光线和色彩渐渐活跃起来。真的想不到竟可以这样表达。紫色的远山,石青的近山,绛色的云,黑色的瓦,火红的叶,粉红的叶,朱砂的叶,橙色的叶,石黄的叶,藤黄的叶,花青的叶,草绿的叶,头绿的叶。。。绚烂着想象力的色彩,有一种自我的张力,虽然蓬勃欲出,却又回归了那份恬静,让人想起敦煌的神话图卷,又像是李白的梦游天姥,在宣纸上把印象派的精华发挥的淋漓尽致。

    传统中国画是不讲究色彩。古书有云,墨分五彩,讲究的是墨和水的灵动。唐人追求色薄气厚,元后更视色彩为俗物,以素净为贵。到了近代,把西画的颜料和技法用到祖宗的宣纸上,也是相当的符合逻辑。林风眠就是把这种逻辑发挥到及至的大师。师从Monet,薪传李可染、吴冠中。这样,看林风眠的睡莲和花鸟,从不陌生。不同的是,他的睡莲更加清澈,他的花鸟越显朴拙。

    在两幅画前站了良久。一幅是葡萄架静物小品。30岁的作品。适合放在书房。色彩分布由上而下渐暖。五串紫色的葡萄参差分布画面上半部,间隙填黑,层次感强。下部是叶和花,叶二绿,间隙青,补白,间黄,透光较好;花粉色、白色、绛色,活跃色彩的作用,兼补光。让人视觉上放松,现代话说养眼。另一幅山水写生大件。80岁。宜置客厅。笔法老拙的多,既是白石,又像vincent, 山势苍茫,叶影飘舞,水声潺潺,这种移情和生命力,是通过对光熟练而精准的把握达到的。我立在画前,只有惊叹的份儿,一笔一笔的,把这幅画默记在心里,头脑里都是如何把它复制出来。

    中西画风迥异,两者结合,可谓难者亦易矣,易者亦难矣。林风眠先生让国画水墨的透明和线条层次感与印象派的光与色巧妙结合起来,简单来说就是在宣纸上作油画,如果我们从另一角度,在帆布上作国画,是否有发挥的余地呢?

    May 17

    直布罗陀海风

    直布罗陀,不论你看不看她,一样吹着海风——题记
     
    船过了直布罗陀,将近凌晨五点,夜像是宿醉的酒意还挥抹不去,远处海岸线的灯火渐渐连成了一条细线,风带来加的斯丛林的气息,太阳从身后的意大利升起,照亮了眼前的宽阔水面,三天后,就可以回到巴黎了。假期伴随着我对佛罗伦萨的失望而结束,干邑白兰地成了陪我打发时间最好的伙伴。在那种酷热下,四肢像要被蒸发一样,更加不想动弹。我又不适时地想起了三年前在台北的那个夏天,那时候第一次海峡战争还没爆发,台北比香港还热,一切都在和平的躁动着,但至少那时,曼也还活着。(未完待续)
    May 09

    杨絮飘飘

    透过首都机场的大玻璃,看到一团团的杨絮随风飞舞,我知道,我回来了。以前总是很讨厌这玩意儿,老觉得会钻进人的鼻孔里(和Ruiting聊到的时候,她也这么觉得),还会有酸的掉渣的文人说是杨花。花也是有的,是花花。老远就看见他和利强,亲切而又猥琐的微笑,让我两千公里的疲倦一扫而空,肩膀之间互道问候之后,花花讪讪地说,md看见你旁边两个mm,原先想好的欢迎词就不好意思说了。这X肯定没啥好话,给了他一拳,“靠,牛劲啊!”“发育的不错嘛!”“那是,”“也好!”熟悉的对白,没有给一年时光半点疏远的机会,兄弟毕竟是兄弟,喝酒去。。。  (酒)
     
    “喝死了都值!”我们开始取笑利强在Liberty里的豪言。五月的元大都遗址公园,石径上散落着*成簇的栀子花瓣,踢起来随风飘落。花花下午就回云湖了,中午喝了两瓶青岛,开始逛忽悠良久的遗址公园。公园一旁是樱花园小区,我鸠占了花花“好大好舒服”的床;另一旁是酒吧一条街,有个小店叫Liberty,38块钱,Martini,vodka,brandy(难以忘却的ice brandy...)诸如此类,一律任喝。传说中,那是2007年的第一场雪,两个身影躲在L店的近门风口处,甩下以死相博的誓言之后,喝到凌晨3、4点钟,利强跌跌撞撞的撑出来(你想想,连他都DDZZ了),向风雪中一处柔和的灯光移去,柔和近了,是个驼背的老人,苦刹着脸,鄙夷的眼神,利强大吼一声:“来包花生米!”。。。花花一边说着故事,一边慨叹上次元东太匆忙了,没机会带他来这看看,这里有个“花儿朵朵开”的好去处,我在此时则不适时的想到了中大。。。 (花)
     
    “死了~都要爱~”唉,一年没回来,北京k歌市场就发展到如此歇斯底里的地步。说起来,在香港的时候,只能在公共浴室里扯着嗓子喊,周遭四邻的哥们心里一定恨恨地骂了一遍又一遍。这次回来虽然不会k到死,也是k到哑。第五俱乐部是新近发现的好去处,在和平里北,和71家很近,才几十块钱一小时,音质也不错,除了没有法文歌(耳边呼呼的响起了小雁、东等一拨人的装~),或者说我会唱的法文歌。记得那首C'est la vie被小雁演绎得大有绝尘之感,可惜也是英文的。牛一进包厢就乖的像只猫,和大学时的我那样。“真心英雄”,二话不说先点上,果然,牛还是被我拉着,唱了起来。另外,我和晓春姐的“在你生命中的每一天”也可圈可点,目光相接处,那菠菜叫一个涌动。(晓春姐夫莫怪!)四个人怀旧了一番之后(我们这拨人主要还是老歌),我的嗓子已经真的如刀割一般,准备的薄荷糖只剩下一个漂亮的小铁盒,奇怪啊,大哥、笨小孩什么毁嗓子的都没唱啊,最后得出结论就是,下次k歌准备两盒薄荷糖。。。 (歌)
     
    “你怎么戴上戒指了?”n多人问我这个问题。“戴着玩儿,地摊上淘的,925银。”“为什么戴无名指?”“因为是黄金分割点。”筠的解读最让我感到满意。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值得稀罕的是,一年下来,北京的大街小巷、天桥底下、人行道上都被黄色的藏饰摊子所占领,给这座奥运城市打个无数吉祥的补丁,我在这些吉祥之间跳来跳去的时候,就想起给自己添个戒指,以前脖子上挂着个拉环还被Nann嘲笑过一次。这小小的圈,仿佛还意味着承诺。记得川来港转机的时候,神叨叨的闪了一下自己左手的戒指,兮兮的跟我说自己结婚了。此消息在他老婆sunmm处得到证实,她忿忿地骂着组织上为什么不尽早安排他们夫妻聚首,一边注意上了我的戒指。这是指环,等我下次归来的时候,也该喝你们的喜酒了。那时川和sunmm驯服了使馆里的两条或是n条大狼狗,在南非的夕阳下牵着散步,使馆一纸调令,因为秦氏夫妇不断使馆里看门狗变成小猫,现在单就购买狼狗一项已经赤字,入不敷出,希望部里能尽快将两人调回北京。我这么贫着,sunmm痴痴的笑了起来,我继续,你赶明种菜挖出来一个钻石,记着带给我。。。 (戒)
     
    “One night in Beijing,你留下太多情。。。”利强的歌声牵起了我的无限感触。第一次听这首歌是b小调介绍的,她总是古灵精怪地最先接触些新玩意儿。当时听了没啥感觉,后来越听越有味,越唱越痴情。可能失去的东西,才会更觉得珍惜吧。那些原本不属于我的胡同里弄、照壁门蹲、吆喝鸽信声,在迷离的夜色中,在跃动的光影中,变得亲切,回味许久。北京的夜,月色下的簋街、雍和宫还有樱花西街,红红的灯笼,淡淡的香味,还有高高的铁门(哈)都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晚风中的北京,没有了炽热,没有了沙尘,没有了杨絮,只有灵魂,和回忆。。。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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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删去 (to be continued),因Fionna评论涉及, 故特此指明。